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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媒体系列报道
《我和我的党支部》
今天,为您带来由湖南电台携手重庆市万州区广播电视台等全国100家电台采制的《五溪村党支部:带领三峡移民“搬得出、稳得住、能致富”》


人间最美四月天。在重庆市万州区新田镇五溪村,满目果树繁茂,阵阵花果飘香,一江碧水,两岸青山,一副生机盎然的山水画卷展现在前来采摘的游客面前。
△柠檬花开
“今天休息,专门过来摘沃柑的,而且你看那边的柠檬树开花了,等结了果我还要买些回去做柠檬茶,很好喝。”游客告诉记者,这里风景好、空气好,土地也肥沃,种出来的水果品质非常好。
△挂满花苞的柠檬树
然而,谁能想到游客们赞不绝口的这片花果园,多年前曾是一片乱石岗。
△五溪村以前乱石林立
万州,是三峡库区移民人数最多、移民任务最重的城市。当三峡工程蓄水到135米时,五溪村所涉及的8个组、150户村民们成为了三峡移民工程最早的一批移民。在村党支部的带领下,乡亲们从水土丰沃的长江边搬到乱石林立的荒山坡“黑儿梁”,党员干部带头开辟荒山建果园,发展林果经济,使昔日的荒山坡变成了今日的金山银山,五溪村也从十几年前的“移民村”发展成如今远近闻名的“幸福村”。
农村富不富,关键看支部。五溪村党支部一班人都意识到,不仅要带领乡亲们搬得出,还要稳得住、能致富。村党支部不约而同想到了发展林果经济,既可以守住这一江碧水、两岸青山,又能为村民带来持续的收益。
△召开院坝会,解决村民种植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可是,种惯了庄稼的村民们担心种果树风险大,收益慢,无论他们怎么劝说,乡亲们依然踌躇不决、保持观望。时任五溪村村长、现五溪村党支部书记冉振爱说,“支部强不强,要靠‘领头羊’”,于是他决定自己来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不仅如此,在冉振爱的带领下,五溪村党支部多次邀请农业果树专家为大家进行技术培训,手把手指导,还对村里的贫困户免费送果苗、送技术的方式给予帮扶,很快,原本不被看好的荒山荒坡变得瓜果飘香。
但由于村民们自发种植的果树品种繁杂,无法形成规模优势和市场优势。在镇党委、政府的支持下,经专家科学论证,五溪村党支部和村里干部与群众一起协商后达成共识:引进发展优质柠檬。
△柠檬专业合作社技术人员现场演示套袋技术
随着柠檬面积不断扩大,2014年,五溪村党支部发起成立了专业合作社,指导村民规模化种植。五溪村幸柳柠檬专业合作社技术员冉振洪自豪地说,五溪村几乎家家户户种上了柠檬,肥料统一购买,外出务工农户的柠檬也由合作社统一管理,全村实施了标准化生产,提高了柠檬品质,注册了商标,增强了市场竞争力。
△冉振爱为种植户介绍果树养护知识
现在,五溪村长江沿岸、公路两边、房前屋后,6000亩优质柠檬树连片成林,宛若一条铺在长江边上的绿色屏障,不仅绿化了江岸,美化了家园,还固土防沙、保持水土,更是为村民带来了可观收入,实现了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赢。
生态好了、环境美了、村民富了。冉振爱告诉记者,五溪村6000亩优质柠檬盛产时产量达到500万公斤,年销售收入超过2000万元,带动了包括8户建卡贫困户在内的800多户村民人均增收8000多元,柠檬树已变成了村民的“摇钱树”。
△五溪村柠檬丰收了
在村里的柠檬产业初具规模后,五溪村党支部并没有满足现状,又结合退耕还林,在海拔400米以上3000亩坡地上种上了抗旱能力强、管护容易的麻竹。如今,连片的竹海绿浪滚滚,既稳固了山石,保持了水土,还带来了经济效益。
△连片成林的果树宛如一条绿色屏障
“在村支部带领下种植柠檬,我种了3亩多,每年能卖2万左右。后来干部们又提倡在坡上空地上种麻竹,那个容易管理,光卖笋子一年可以卖几千块钱。跟着党组织选对了种植的路,确实还是可以,哈哈。”望着今年即将丰收的果园,村民何先华高兴地说。
△重庆市万州区新田镇五溪村党支部合影
昔日乱石岗,今日花果园。在五溪村党支部的带领下,如今的五溪村,产业兴、生态美、百姓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是这里最真实的写照。
孙大侃 丨作者导读:为什么说四川人是独一无二的?即便上网搜索“四川人”,也没有多少人能说明白。一些学者将四川人与北方人和南方人作了一番比较后,干脆下了一个定义:不南不北四川人。还有说四川人是亦正亦邪构成的特殊材料,四川人的“邪”,可能是只有四川人才能领会的词,中性偏褒,并不是“邪恶”,而是含有不按常规出牌等含义。
新手写作不易,请读者朋友们给我一个小小的点赞,这是我坚持创作的动力。大叔外迁上海南汇22年后为何直言不稀罕上海户口?大叔说“有苦难言”背后又有什么样的故事?让我们一起来听听大叔怎么说,以下是我记录的和大叔的对话,你好大叔,你们这里有三峡移民你知道?我就是从三峡移民过来的,2001年来的,我那个时候就是拖家带口的从老家万州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现在故乡就没有了。
我第一次听说三峡移民回迁,是北京奥运会的那年夏天。为了躲开京城的热闹,我从重庆乘船顺流而下。在奉节,我每天都会经过白帝城,爬上夔门峡的山壁,那里有一座八角亭,是长江上游最后的信号台。那年,三峡库区的水位还没涨到最高线。但从信号台望出去,江面开阔,仿佛一镜湖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险峻。奉节的老县城几乎已全部淹没。
引言采访三峡外迁上海的移民中,刘叔是我遇到的一位态度非常“强硬”的人,采访过程中,刘叔甚至直接喊出,我就是上海人,我死都要死在上海。而关于他的故事,也让我非常感动,今天就跟大家分享一下他的故事吧。今天我来到上海嘉定区的娄塘镇,据说这里在2004年的时候,接收了很多来自三峡库区的移民。2004年 9月1日,重庆云阳县的刘建军(故事里我们称刘叔)背着龙凤胎儿女抵达上海。
人民网武汉2月26日电 (王郭骥)近日,有网友通过人民网“领导留言板”向湖北省枣阳市委书记留言,反映父亲的移民补助发放问题。2月22日,枣阳市刘升镇人民政府回复,600元移民款已经于2022年1月25日足额到账。据了解,摆某智系枣阳市刘升镇刘升村三组居民、水库移民,按照大中型水库、三峡库区的农村移民每人每年600元的标准进行补助。
我第一次听说三峡移民回迁,是北京奥运会的那年夏天。为了躲开京城的热闹,我从重庆乘船顺流而下。在奉节,我每天都会经过白帝城,爬上夔门峡的山壁,那里有一座八角亭,是长江上游最后的信号台。那年,三峡库区的水位还没涨到最高线。但从信号台望出去,江面开阔,仿佛一镜湖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险峻。奉节的老县城几乎已全部淹没。
三峡移民是指因三峡工程建设所致而需要搬迁的居民。这是一项极其艰巨的工程,需要数以万计的人搬离旧居,重新安置到新的家园。其中一部分居民被安置到了上海崇明岛。对于这些三峡移民来说,能够被安置到上海崇明是一种幸运。崇明岛处于上海市区以外,是一个干净、宜居的地方,而且有很好的自然环境和资源。政府为了保障移民的生活,还提供了丰富的帮助和扶持政策。
前言三峡移民外迁是中国历史上的一项重大工程,为了解决三峡库区的贫困问题,数以万计的人们选择离开家园,迁往全国各地。20多年过去了,如今我们来看,当时的选择是否明智?在重庆的人们是否比外迁的人们更幸福?本文将从不同角度来探讨这一问题。外迁的库区人们一、当时的选择三峡库区在工程建设之前一直是一个相对贫困的地区,受淹影响,人们的生活条件非常艰苦。
引言采访三峡外迁上海的移民中,刘叔是我遇到的一位态度非常“强硬”的人,采访过程中,刘叔甚至直接喊出,我就是上海人,我死都要死在上海。而关于他的故事,也让我非常感动,今天就跟大家分享一下他的故事吧。今天我来到上海嘉定区的娄塘镇,据说这里在2004年的时候,接收了很多来自三峡库区的移民。2004年 9月1日,重庆云阳县的刘建军(故事里我们称刘叔)背着龙凤胎儿女抵达上海。
三峡移民:百万人口迁移的世界壮举2021年,是刘芳从重庆到浙江定居的第20年。20年前,带着简单的行李,刘芳一家从重庆辗转到了浙江省嘉兴市平湖市定居。跨越1000多公里从袓国西南内陆到东南沿海,只为响应党的号召,支持三峡工程建设。1992年4月3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七届五次会议通过了关于兴建长江三峡工程的决议。